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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章 军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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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的,而天山狼王却是雌的,在这便已略胜一筹,再者,万兽山乃是深山老林,凶妖狠怪层出不穷,它既然能做狼王,就一定有战胜群妖的本领,与天山狼王一战作比较,必当轻而易举的胜出。”

凝烟闻言却并未说些什么,只是抿了口酒水,笑的淡然,继而微微偏头将目光转向了苏锦。

以往常便看不起樊越目中无人的做派来瞧,必然会败掉她话中的威风,果然不出所料,苏锦朝凝烟颔首,目光淡淡的扫过樊越,否定道:“狼王争霸,比的是凶,纵然万兽山狼王的势头不小,那也已成过去,天狼虽是雌,却乃王上所赠二小姐之物,也是个宝贝,在来势上却也压那万兽山的狼王一头,天山狼王所住之地乃是千年寒冰不化的天山,寒冷非常,它即能称霸天山,那也断然能够压垮另一山狼王的势头,况且争霸不比雄雌,你说呢?樊越。”

樊越握了握缠住纱布的伤腕,道:“我没话说,不过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那就比试见真章。”

这边的两头狼王已然开始厮打,天狼面对雄狼王的招式挑衅分外不悦,张口露出尖锐獠牙便要咬它,被压在天狼身下的雄狼王偏头躲过,挥起利爪便划向天狼的胸脯,天狼不察被生生划出一道血痕,顿时跳下身来,转头往后方跃了几步,雄狼王也翻滚起身,张口长鸣,天狼在地上扒出深浅不一的痕迹,雪被翻开,露出石街上的碎石。

天狼跃起身张狂抓扑,用老招抬起双腿扣住雄狼王的头紧紧箍住往下压起,狠狠的撕扯它的耳朵,雄狼王被激怒,左耳被咬的鲜血淋漓,抬动四肢便要将天狼从身上推开,天狼死死不放,咬的更狠了,尖齿穿透耳朵扎出血洞,又猛地仰头一咬拽,便生生给扯了下来,雄狼王失去左耳,悲愤交加,拼尽全力将天狼给翻身压倒,抬起右腿踏住它的胸脯猛踩,天狼腹部毛发凌乱纷飞,还尽是血迹,几撮如杂草般落地。

原本还眉头紧蹙的樊越此时却舒展开来,唇边浮现起一抹得意的笑,轻蔑地看向苏锦。

激烈的战况却又突然发生转变,天狼翻身纵跃便将雄狼王给推扔在地,地上的雪花被溅起来,有滩血迹。

雄狼王被摔落在地,身躯发沉,天狼得势,踏起步伐缓缓走来,雄狼王目光转动,抬身站起,正面迎接强敌,天狼满口鲜血,雄狼王不甘受辱,再次与天狼撕打,两头狼王紧紧抱住在地上翻滚乱咬,天狼比之更显身轻矫健,轻而易举地挣脱出了那雄狼王得利的一亩三分地,身躯偏开跃动跳上了院中的落地礁石铁块,站在高处,俯视着底下的雄狼王。

凝烟目光沉沉,指尖摁住桌上杯盏的杯口,稍微松手,那杯盏便转动起来打了个斜旋后又稳稳落定,她倏然道:“来自强者的睥睨,让人恨得快,却也极易艳羡。”

天狼踏动铁礁石,铁石被踩出一道裂痕,它黄褐色的瞳孔忽然收紧,张口露出獠牙,吐出大股大股的冰水来,那冰水出口便已化作坚硬结实的冰块,冰块砸向雄狼王,雄狼王起身抬腿蹬住冰块踹开,也相继张口放招,吐出滚滚火流来,炙热的无比浓艳,水火相克易相溶,冰亦是,坚硬的冰块跟滚烫的火流牢牢抵住,融化出小摊小摊的水,在地上漾出又浅又薄的水洼,还飘着金红色的火流花。

天狼突然从铁礁石上跃下身来,快速的朝雄狼王奔跑,又在较近距离猛然仰起身斜斜滑了过去,獠牙死死咬住那雄狼王的小腹,雄狼王闭口止火,眼瞳倏然睁大,震动身躯想要将其甩开,又神爪抓扑天狼的脊背,奈何天狼不松口。越咬越深,獠牙突破皮肉,淌出大片大片的血来,雄狼王怒火中烧,抬起前肢便抓住它的脊背胡乱挠抓,天狼的脊背被抓出血来,这才松了口,雄狼王抓扑过去,天狼转身躲避不慎滚落至那处,跌跌撞撞的抬起身,口中尽是沾血的的狼腹毛。

雄狼王的小腹被天狼咬出两处如拇指尖大小的血洞,又深又黑,无力的跌跪在地,俯下身躯大口大口的喘气,口水和血液糊了一地,腌臜不堪。天狼绷起身躯,前膝下伏,又抬起后身,发出低吼,额头的狼王印也愈加惹眼,镀金色的狼王印形如狼身,却又在外辟出一道防护般的闪电花纹,相叠在外,不断的闪烁着金色的明光。

天狼走向雄狼王,不急不缓,又带着沉稳之气,最终行至雄狼王旁边抬起狼蹄踩住雄狼王的头颅,雄狼王欲挣扎躁动却被天狼死死压在脚底,天狼低首,飞溅鲜艳的血花,雄狼王被天山狼王一口咬住脖颈致死,又被獠牙撕开了头颅的皮,天狼衔住雄狼王鲜血淋漓的头骨,就在院中大地的血迹中,慢慢的将目光转向了石桌旁观战的凝烟,目光少了凌厉,却又在温顺中多出几分的炫耀来,像是想要求得主人的夸奖。

“好。”凝烟从石凳上坐起朝天狼缓步行来,左手负身后,姿态端庄亦是优雅,气质绝尘,眸光淡然澄澈如清浅水流,唇边带笑,却太过冷淡,心思也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强者争霸,难免有所死伤,伤者为命也。”凝烟看了那血肉模糊甚至见骨的雄狼王尸身后便将目光投向了樊越,虽不言语,眼神却讽人,如火的暖阳映起她拖地的流光釉色裙摆,又带斑驳血迹,在那釉色裙摆中添出几分晦暗的艳沉。

“强者不分男女,只有胜败。”凝烟似笑非笑的看着樊越,道:“凡界有武皇,天山有狼王,我幽冥界须臾千百万年来却从未有过女帝之先例,说到底也不过是男人之间的胜负欲,他们不甘落后,甚至不愿被取代,便只能睁眼做瞎,明珠蒙尘难以得见这耀眼的光辉,又怎能展现自身本领?”

樊越在心中独自斟酌凝烟这话,定定的看着她,旋即撩起衣角倾膝跪了下来,拱手道:“是属下的话说的太过刻板绝对,罔顾了主上之意,还请主上饶恕失言之罪。”

凝烟睨了眼樊越,抬手拔过侍候在旁的暗卫手中长剑,剑锋出鞘,映着雪亮寒冷的光,执剑行至苏锦与樊越身旁,苏锦颔首跪地,她的目光略过苏锦,在樊越的身前站定,手中锋利的剑刃挑起她的下颚,道: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
樊越依言照做,被剑刃桃着下颚将头抬起,正欲唤她便被凝烟眼神示意噤声,只能闭口不谈,凝烟冷言道:“樊越,我要你记住,依附和顺从才是这个世上最愚蠢的行为,你不是木头,也绝不能被任何人摆布操控,你只是你,你是我的死士,你的一言一行都有我为你承担,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动你,你的命数由我来定,旁人还做不了这个主。”

樊越抬头看着她,但见凝烟目光坚定,身上甚至有强者征服一切的气势,她不禁低头鼻子一酸眸中似是有热泪打转,眨眨眼将泪给憋了回去,道:“属下明白,主上是属下的恩人,属下的命也只为主上而活。”

凝烟将手中的剑收回,漠然道:“你记着,你不是旁人的附属物,也不该是,不会是,天下也不止是一人的天下。六界乱世起枭雄,强者皆可揭竿而起,弱者有谋亦可蜕变成强者,幽冥界的万年史上从来都没有过真正的女帝王,但那是之前,从今以后,幽冥界的史事将被改写,我也断然能够胜任为幽冥界的第一代女帝王。”

剑刃沾地挑起地上的落雪,纷纷扬扬的溅洒在空中,她抬手将剑扔给暗卫,眼神一凛,妖娘与暗卫通通跪下磕头,凝烟站在雪地中,神色淡然,言语之中却铿锵有力,甚至裹挟骇人的戾气,毅然道:“而我也只会是我,从别人口中提到的只能是帝王之将才,永远都不会是哪个男人的妻室或未婚妻,任凭他举世荣耀,我也绝不会沾染他半点荣光,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惜跟施舍,无论是权位,还是情分,我亦不欠所有人,伤谁杀谁,我都不会动容半分,能让我为之展颜的,只有至高无上的帝君之位和那六合八荒的滔天权势,我是独孤凝烟,我只为我自己而活。”

***

幽冥界为至寒之界,冬日里的夜最是寒冷,凝烟喜暗厌亮和独身一人在冬夜里喝酒品茶,以至于夜殇殿中常年冬夜的光线都有些昏暗,月光撒入大殿,如浮动银辉色的水流,炭火炉子上拱了一方椭圆的盛酒壶,里头烫了热酒,壶口沸腾酒水冒起了水泡,弥漫着大片大片的青梅酒香,烟雾缭绕。

凝烟遣散了跟在后头的妖娘,推门踏入夜殇殿,抬头一看,呼吸一滞,面对在这昏暗殿中的男人,却不想开口。

殿中光线昏暗,寒凉柔和的月光倾泻满地,竟显得有些朦胧如雾,男人身材挺拔修长,一身滚边暗纹傲龙的紫衣,就这么背对着她站在玉屏风旁,负手而立,姿态孤绝,像是常年伴随孤寂而生或死,可叹高处不胜寒。

“王上倒是闲得很。”凝烟看着他的背影,淡淡道:“不过你我二人既已决裂,倒不如各行各路,又何必再来寻我。”

季江夜转过身来,抬手挥起袖,殿中烛光伴随冷风尽数亮起,暖黄的烛焰轻跃,将他脚底的影子拉的深长,侧脸轮廓流畅分明,他身穿紫衣更衬冷白肤色,外穿漆黑的貂裘大衣,绕在颈后的貂裘为黄褐色又掺杂了几撮黑色貂毛,袖口也绣有褐色的貂裘,衣色深沉,眼神也冷淡,更是尽显奢华沉稳的气度,风流又霸道。

“军大营今夜无事,本座便来看看你。”季江夜走向凝烟,抬眼看她,语气却有所缓和道:“明日出征,你独身一人留在京都,本座难免会有所不放心。”

凝烟越过他的身旁在长案边止步,往杯中斟满温酒,仰头应饮尽,手中把玩酒杯,目光投在杯壁,漫不经心,冷冷笑道:“王上倒是多思多虑,有没有你,我都会过得很好。”

季江夜脸色一沉,转过身两三步走到她的身旁,抬手拽住凝烟的手腕将人给拉到了怀中,酒杯倏然落地摔得四分五裂,凝烟转身欲走,却被他单手握住了后腰往怀中一推。

凝烟被他握住腰拉在怀中,二人距离近在咫尺,凝烟极其不悦的抬头看他,厉声呵斥道:“你放肆!”

“凝烟,本座不喜欢得寸进尺的人。”季江夜一手托住她的后颈,低下头与之对视,道:“你想杀了本座?”

“季江夜,难道你就不想杀了我吗?”凝烟拽住他的手臂一拉,反身躲挣脱出桎梏,猛地薅住他的衣领,眼神近乎挑衅之意,道:“可是你做得到吗?你不能。”

这句话换来的却是大殿中死一般的寂静,季江夜看着她,凝视她的眼眸,抬手握住她纤瘦的手腕,又往前逼近,笑的淡然,目光却又令人心生恐惧,道:“月黑风高杀人夜,二小姐就这么急着想把本座赶尽杀绝吗?”

凝烟当即道:“那倒没有。”

“怎么,舍不得?”季江夜言语轻挑,面对凝烟气愤的目光却又陡然失笑,伸手揽着凝烟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中,凝烟被迫靠在他的胸膛根本就无法挣脱,他单手搂着她,看着大殿中的潋滟灯火,话却是对她说的,声音渐轻道:“本座也是,对你,一点都舍不得。”

这番话下来凝烟心中不免有些动容,伸手想要抱住他的腰,却又放了下来,从他怀中退出快步走过去斟满了两杯温热的酒水,将其中一杯递给他,目光似是带着羞意的气氛,却依旧正色道:“喝杯酒把你身上这醉气醒醒。”

季江夜接过有些温热的镶金雕花玉杯,指尖轻轻的拨动杯壁,轻声一笑,语气中却似是带着失落,调侃道:“你跟本座的情分,就值这杯酒?”

凝烟将杯中酒一口饮尽,这酒性极烈,酒气烧喉感令凝烟泛红了双颊,更是面若桃李,她微抬下颚,正眼看着季江夜,目光冷戾,肯定道:“就值这杯酒。”

这酒烈的很,喝的人心中滚烫,眼前也有些发昏,更多的却是渐醒渐沉的热气,凝烟打小就饮酒,这酒量自是极好的,酒气虽醉人,心中更多的却是难得的清醒,模样本就生得冷艳动人,连同身上的气质都是清冷绝尘令人无法逼近,定然没有半分失态。

季江夜也将玉杯中的酒喝下,将举在手中的杯口倾斜了一点儿看着她示意,凝烟默言不语,正要避开他去往杯中斟酒,却被季江夜反手拽住了手腕,凝烟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他,换来的却是他越发阴鸷的眼神,酷似大漠翱翔的黑色鹰隽横空落地瞅准眼前的猎物咬住不放,霸道又强势。

凝烟强忍着怒气道:“你做什么?”

紫衣男人神色冷漠,只是更加攥紧了她的手腕,冷风飒然而过将大殿中的烛光也吹灭了几盏,光线骤然昏暗,他的侧颜有些模糊,清晰的下颚线弧度却在这昏暗之中更添深戾感,黯然的眸光如锋刀利刃,像是随时便能将人绞杀,少年时深入骨头里的痞气已然蜕变成冷硬沉稳,人总是这样,该成长,该蜕变。

凝烟虽不甘迁就他,却又不知怎的竟有些不忍心从他的手中挣脱,看了他一眼便转移了视线,心中却有些莫名的感伤,眼前的这个男人,是有些变了。

季江夜并非生来就是人上人,从一无所有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再到掌控幽冥界的霸主,是他走过的最艰难甚至最漫长的一段路程,那条路看不到光,看不到希望,却有一种强烈的欲望促使他往前再爬,他的情绪渐好渐坏,喜怒无常,一个从逆境中攀爬出来的男人,一个掉入死亡边缘又重新站在巅峰上的男人,饱经风霜受尽苦难,经历了太多又失去了太多,痛失至亲、弑父篡权,一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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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章 军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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